明澄说是二十分钟，就真只用了二十分钟，一点也没延迟。

关了电脑，他边抻起来，将钥匙拿上便道：“吃什么？”

“你这么问我，我感到很为难。”

“？”

邢月说：“我喜欢的食物和口味你都是知道的，你非要问我的话，我就只想说所有的美食都没你香。”

“邢月！”

邢月连忙凑近了拍拍他的背，语气颇显委屈，“你别急啊！是你要问我的，我就如实回答一句，你还跟我急……”

明澄无奈一叹，“这些东西，到底谁教你的？”

“什么东西？”

明澄噎了一下，说：“你想的那些东西。”

“这需要谁教？”邢月望着他，正色道：“这是本能，明澄，你要知道，爱和欲是并存的。我爱你，才会对你有欲望。”

邢月说完，紧接着便道：“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他牵着明澄的手往外走，边走边说：“反正我知道就好了，爱与欲并存，但我尊重你的选择，你不愿意我肯定不逼你。待会儿就去吃花椒鱼吧？南街有一家味道挺好的。”

邢月的话题转得着实突然，明澄还没从他前一句话里出来，他便已经绕开了话题。

不过，邢月转移了话题，他自然也不会再主动提起。

他总是这样，在别的事情上果敢决绝，却唯独在这件事上翻来覆去纠结。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毛孩，在明氏本家的那几年，他甚至亲眼看见过许多次两个大男人赤身滚在一起。他没有反感过，却也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面临这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