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如也,床上除了他,便只有枕头和被子,没有别的人。
想起梦里的内容,邢月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样的表情才比较好。
他梦见自己深情款款的亲了明澄的唇……
咦——
辣眼睛!
邢月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眼睛,然后利索的爬起来换衣服洗漱,收拾好了才下的楼。
楼下邢母靠在沙发上看着好哭的苦情剧。听见楼梯间的脚步声,她立马抬眼看了过去玩。
见是邢月走下来,顿时松了一口气。
朝着邢月露出个淡淡的笑,招招手道:“阿月,给你留了饭,你来坐着,我去给你端。”
邢月因为心情大起大落落落落,一天都没吃过东西,这会儿倒是真饿了,便乖巧地走过去坐下。
邢母端了饭菜出来,邢月二话不说,便先扒了两口饭。
邢母看着他嚼巴吧嚼吧,一口饭咽下去了,才开口说话:“你昨晚去哪儿了?”
“对面。”
“大晚上跑过去干嘛?”邢母表情怪异,心里寻思着,自家儿子不能是真把她以前说的话当真了,要去攻略明澄吧?
想着明家的复杂背景,邢月直觉明澄的伤不好透露给别人知道,便顺口敷衍道:“没干嘛。”
“没干嘛你今天回来还那副表情?”邢母秀眉紧蹙,盯着邢月一动一动的嘴,忍不住问道:“阿月,你老实说,是不是和明澄已经有实际性的动作了?你在上还是在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