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明淋威胁你的?”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放弃继承权?”
“白天比较适合我。”
“嗯?”明清池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这样的话。
明澄,他从来都好像没有什么想法一样。不看人脸色,不恶意揣测别人,更不……搭理别人。
明清池琢磨了这个人很久才发现,自己这个看似高深莫测的亲弟弟,其实想得还挺简单。
他想的,多数都是直说,如果他没说,那一定是想都没想。
可现在,她又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因为明澄从来没有说过不喜欢黑夜,当初回本家的时候,他虽然也闹过,反抗过,但知道反抗无用之后,就淡然接受了。
做白天的人,做黑夜的影。
他习惯得非常快,快得,几乎像是明家宿命已经融入他的骨血一般,没有在他身上看见一丁点的排斥。
她还以为,他势必要争到这个继承权。
原来,她还是没看懂明澄这个人。
他不是太简单了,只是过于不屑。不屑想些没用的,但其实,他却是最藏得住事,最沉得住气的。
她想着,不由抿了抿唇,有些担忧的说:“小六,放弃继承权,没有老爷子庇护,明淋不会放过你的。”
“我知道。”明澄说:“可是我不能再被邢月讨厌了。”如果继续下去,他却不可能瞒邢月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