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难怪江雨雪总是不许他大笑,每次见到他张扬大笑的时候,都总是会蹙着眉头叫他收敛一些,还说他微笑的样子最好看。
最好看屁。
他喜欢他微笑的模样,不过是因为这种表情的自己,最像他心中的白月光。
邢月看得开,所以在听见江雨雪说出分手的时候,他欣然接受。
轻轻应了一声:“好。”
随后便不顾江雨雪的错愕和他身边那位白月光的打量,转身就走。
不过,在答应分手的时候有多潇洒,回到寝室之后,他的心情便有多崩溃。
他不想哭,但是眼睛就是自己不争气“唰唰”掉眼泪。
寝室里几个硬汉看见他闷不吭声,只一个劲的哭,顿时慌乱起来。
但大家都是糙老爷们儿,且都是母胎单身,完全不知道怎么安慰别人。
虽然急,但也只会手忙脚乱递纸巾,然后一个劲的问:“咋啦咋啦!老四,谁欺负你了,跟哥哥说!哥哥帮你欺负回去!”
“哎老四你别哭了,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你快别哭了,像个娘们似的,告诉哥哥谁欺负你了,老子带着老大老三去咬他龟孙子的!”
“老二,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老二,你在讲什么猪话,不会说话就闭嘴!”
本来三个人是在劝邢月的,结果因为老二一句话,变成了集体攻击他。
邢月看着吧,有点好笑,可心里实在伤心,又笑不出来,只能抽抽搭搭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