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贝筝筝没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蒋英铭带她绕过一条山道,来到空旷的后山,贝筝筝看着他变戏法似的,朝她摊开手。
“烟花?”贝筝筝眼睛一亮。
蒋英铭嗯一声,打火机的一簇火苗啪嗒点亮,像地上点亮一颗星,噼里啪啦炸成手里的烟花棍,烟花的生命总是短暂而又闪耀,蒋英铭准备的小烟花还是特别没有新意的那种。
“我以为你还买了礼花。”贝筝筝说,“你眼光真差。”
“妹妹,山上一缕烟,牢里一百天。”蒋英铭无力反驳,他眼光确实差,不然也不会栽在叶南舒身上,“给个好友位都不行?我今天出门前,甚至都想印个二维码在背上,我不介意和你联络联络感情……”
贝筝筝:“……不听不听。”
“好像有什么东西吹到眼睛里了。”蒋英铭伸手捂着眼睛,表情不太好,不像是装出来的。
“我帮你看看。”贝筝筝嘴上这样说,手上却裹紧了自己的围巾。
“怎么样了?”蒋英铭放弃挣扎,他现在确实两手摸黑,不知道是风迷了眼睛还是什么。
“我手不干净,平时生活标语都有说,不能用手直接揉眼睛的。”贝筝筝说,“你别动,我去找医疗箱先消个毒。”
“……好。”蒋英铭说。
贝筝筝朝他做了个鬼脸。
略略略,谁要理他。
她忘记他看不见。
贝筝筝一路小跑回去,她搓了搓手心,消毒?贝筝筝耿直的站了三分钟洗手台,以前她觉得,自己注孤生不是没有原因,可是给陆辰擦护手霜她可以做到,同样是小套路,面对蒋英铭,她却做不到。
贝筝筝再次回到后山时,没有选择摸黑,而是开了手机电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