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坐下来,我就去给你拿药油。”
苏媚匆匆跑回屋里,不一会拿了一支虎标跌打酒出来,她将药酒到入手心,说道:
“你忍着点,我要用力搓才能拍散淤血,才能好得快!”
“嗯,来吧,我能忍得住……诶呦,痛、痛……姐,轻点!”
我前面还一副男子汉的样子,真正搓起来以后,就像被打针的小孩一样凄惨叫了起来。
不过苏媚搓揉几分钟之后,跌倒酒药力发挥了出来,胸口一阵火烫,疼痛感也消散了许多。
“姐,就你这手艺去做个跌打大夫绰绰有余!”
“少拍马屁!”
苏媚怒目瞪了我一眼,慎道:
“你们这些男人真是一点都让人不省心,你是这样,我爸以前也是一样,老是弄一身伤回来让我擦药酒!”
苏媚父亲从前是跟着黎叔混社会,难免打打杀杀,难怪她搓药酒都手艺那么好,原来是家学渊源。
揉了十多分钟之后,我胸口的疼痛感消失大半。
“好了,记得两天内不要碰生水。”
“洗澡也不行?”
“当然,否则等你老了以后会和我爸一样留下一身的毛病。”
苏媚起身说道:
“你今晚就睡沙发这里,我去洗手。”
“哦。”
劳累了一天,我躺在沙发上不一会就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之中好像听的苏媚在和什么人通电话,语气还有点生硬,我也没有多想,很快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黎叔坐在了我对面。
“臭小子,可以吧!”
什么意思?
我还没弄明白什么意思,他就对着我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不过受一点轻伤而已,就找我干女儿投诉,害得我昨晚半夜还收到小媚的电话,骂我让你去做危险事情!”
原来昨晚半夜苏媚是和黎叔打电话。
难怪这老头一大早就来了苏媚家里,要把昨晚受的气还回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