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爷的话,奴婢是三天前刚入宫的。”木纸鸢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她现在只想快点儿结束两人之间的对话,免得她一个不注意就被步生寒看穿自己的真实身份,到时候还指不定要生出些什么事端来。在步生寒面前,木纸鸢没有几成把握可以瞒得住他。

“三天前刚来的?”步生寒扫了一眼木纸鸢手里的衣服,“去了浣衣房?”

“是。”

“这些衣服是谁的?”步生寒问道。

“是太子妃的。”木纸鸢答。

听到是白云清的衣服,步生寒的脸色更难看了,如果不是白云清的话,他此前也不至于被迫跟木纸鸢和离。现在木纸鸢因为木家夫妻的死躲在家中谁也不见,步生寒每日里除了呆在王府里干着急以外就再也没有别的法子了,若不是今日太后非要他进宫来一趟,他现在大概还在王府的书房里想着要怎样才能扳倒步云澜的方法。

“知道了,你去吧。”步生寒摆了摆手。

木纸鸢见状如获大赦,连忙道辞离开。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步云澜的声音。

“皇叔?您今日怎么得空入宫了?”

步云澜听上去心情不错,一想到他可能是因为什么事情而高兴的时候,木纸鸢就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咬他几口。

“来看太后。”步生寒现在的心情跟木纸鸢如出一辙,但是如今他再恨也不能当面对步云澜做些什么,只能看着对方这副志得意满的小人嘴脸在自己面前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