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木家的人做挡箭牌?呵,还真是一个好办法啊。”木纸鸢冷笑一声。
“只是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步生寒眉头紧锁,语气有些沉重。
“什么事?”木纸鸢问道。
“即便是以当年的白家的案子为借口去祈雨的话,若是到时候雨下不成,那步云澜的计划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甚至说坊间对于皇帝还会有更大的意见,皇帝不可能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既然他能同意,那就说明步云澜肯定还跟他说了别的话,让他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别的话?那会是什么?”
步生寒神情凝重,“现在还不知道。”
……
祈雨大典上,步生寒看到木家两夫妻被带上求雨的祭坛并跪在上面阐述他们的“罪行”时,他就明白了步云澜的用意,无论是求雨成功还是失败,只要木家两夫妻踏上祭坛,他们两个就已经没命了。
他们是活着的祭品。
大典结束后,步生寒一路上都在想要怎么将这件事告诉木纸鸢,还有要怎么样才能救出木家两夫妻。毕竟当年木向高的事情已经再无人证,想要追查都无从查起,况且他若是一口咬定木向高是被先皇逼迫的话,到时候步望远一定会以这个为借口,痛斥步生寒大逆不道,说不定还会给他戴上一顶意图谋反的帽子,如此一来他不仅救不了木家夫妻,就连他自己都要折进去。
回到王府后,步生寒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时不时地向外张望的木纸鸢。一看见他来了,木纸鸢连忙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