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我听王爷说,张大人观天象,看出西南方有乌云涌动,所以料定近日会有雨解除西南大旱,还建议陛下举行祭祀大典,可有此事?”木纸鸢说完看了张满仪一眼。
张满仪点点头,“回王妃的话,确有此事。”
“我找张大人来就是想告诉张大人您,近期并无雨,还请张大人尽早将此事告知圣上,以免圣上在祭祀大典上出了丑,到时迁怒于您可就不好了。”
张满仪听到木纸鸢说这种话心下一惊,他没想到这位王妃居然也精通观星之术,更没想到她特意让永安王来宴请自己,只是为了将自己预测错误这件事告诉他,这着实有些奇怪,他想不到这位王妃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大费周章。
“这微臣有些好奇,莫非王妃您也懂得观星术,可预知天气?”
“略知一二。”木纸鸢回到。
“恕微臣冒昧,臣想知道王妃您的观星术师承何人?又是如何得知近日无雨?毕竟以微臣几十年的经验来看,西南方确实有乌云涌动,近日有雨在微臣看来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所以若是王妃无法解释清楚这其中的门路,那微臣恐难从命。”
张满仪也听说过一些永安王同皇帝之间的一些事情,知道皇帝一直忌惮着永安王想将他除掉,而永安王对此也心知肚明,要说永安王对皇帝心中没有怨气,张满仪觉得那是不太可能的。
既然永安王同皇帝之间有这种牵扯,那这次王妃突然找自己来说此事会不会也是王爷的授意,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若是答应了岂不就是牵涉进永安王和皇帝之间的争斗了?
张满仪这辈子没什么太大的心愿,只想老老实实地做一辈子官,等老了就告老还乡,用自己的积蓄置办块地养老,所以对于朝堂上那些明争暗斗,张满仪是不太想可了劲儿地往里掺和的,更不会莫名其妙的就让人拿着当棋子儿的用,如果永安王打得真是这个主意让他前去蹚水,那张满仪指定是不会做的。
但是张满仪又怕自己真的是眼拙观错了天象,要真是如此的话,那他酿下的罪过可小不了。所以他得试探试探木纸鸢,看她是不是真的会观星,若是真的,那张满仪就得去找皇帝说清楚,提前认了错,最多也不过就是罚罚俸禄,再狠一点儿就是降他的官,怎么也能保得住一条命;可若是木纸鸢不会观星,那张满仪也不会说自己去多嘴跟皇帝说这种东西,到时候恐怕就不是被罚俸禄降官职就能解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