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计划的参与者和实施者,在步清运被扶上皇位之后,步生寒若是不能及时琢磨透这位新君主的心思,那等待着他的,也就只有再饮毒酒这一个结果了。

想到这里,步生寒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坐在他身边的木纸鸢。

步生寒是不怕死的,他早就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怕的是,如果自己死了,那木纸鸢也不会好过,那些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的。

“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会解决的。”步生寒拍了拍木纸鸢的手背以示安慰。

木纸鸢却不想相信步生寒的话,自从那次步生寒被突然带走之后,木纸鸢便对他的所作所为充满了不信任感,她总觉得步生寒太过轻视他自己,连命都可以随意豁出去,若是以前,木纸鸢肯定不会在意,但现在她却不能不在意。

“我不放心!”木纸鸢松开了一直抓着步生寒的手,猛地站了起来,“你为什么总是想要自己抗下一切?步生寒,你是人,你只是个普通人,你不是神,为什么你总是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可以解决一切?”

“你什么都不肯跟我说,如果不是我今天在宫里闹你的话,你怕是连步清运这件事都不会告诉我的吧。”木纸鸢心里莫名涌上来一阵委屈,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不管做什么都要背着自己来,明明之前口口声声说喜欢的人是他,难道他所理解的喜欢就是单方面的付出不求回报,强迫着对方承受自己的好意吗?

木纸鸢不能理解,也无法理解。

她只希望步生寒以后在做什么决定的时候可以事先来找她商量一下,她不想再目睹他被人抓走,也不想再担惊受怕,每天都活在恐惧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