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下人的命能有王爷的命金贵吗?
想到这里,秋鸯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喊着要让木纸鸢治她的罪。
“小姐,小姐,是奴婢没用,没能护好那本书,要杀要剐奴婢绝无怨言!”
说完还在地上接连叩了几个响头。
木纸鸢被这个消息惊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所以现在,她的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已经白费了?能让步生寒洗脱冤屈的唯一的证据就这么没了?
步生寒现在难道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吗?
木纸鸢不敢再接着往下想了,虽说不过就是一本书,几首诗而已,可偏生这是步生寒遇上了这种事,太子和白云清想要他死,皇帝也千方百计地想要除掉他,虽说是贵为王爷,却也跟那笼中困兽根本没什么两样,稍有不慎便满盘皆输。
现今唯一能证明步生寒清白的物证也被人给抢了去,那等待步生寒的就只有最后绞死困兽的绳索。
“现在该怎么办?”木纸鸢没有理会秋鸯要她降罪的请求,而且皱起两条细眉细细的想着没了那书之后应该怎么办。
“看来我们还是得入宫一趟……”木纸鸢喃喃自语道。
“可是现在书已经没了,就算,就算去皇宫我们又能怎么办呢?”秋鸯从地上半直起身子颤巍巍地问道。
“进宫不是去找皇帝,是去找王爷的。”木纸鸢回道,“不管怎么说,外面的情况最好还是告诉他一声,就算想不到别的办法救他,至少也能让他有个准备。而且不要忘了,王爷的娘亲可是太后,再怎么说太后也不会让自己的亲生儿子被人冤死吧。”
“那……那小姐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