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会安排秋鸯去帮春水处理后事,一方面可以帮帮白云清,另一方面也可以让秋鸯监视她一下,看她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的阴谋。

秋鸯快走了几步到了木纸鸢的面前,然后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来了一样东西递到了木纸鸢的面前。

“这是什么?”木纸鸢看着秋鸯手里的那个圆圆的小木盒,看上去那个有点儿像市集上卖的装胭脂的盒子。

秋鸯闻言打开了手里的盒子,里面装着的果真是胭脂,随后秋鸯接着说道:“这是在春水的身上找到的。”

“春水?她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木纸鸢觉得有些奇怪,“她不是一直都在地牢里吗?怎么会有机会出去买胭脂?”

“不是春水买的,这是二小姐给的。”秋鸯说道,“今天奴婢帮春水料理后事的时候,在她的身上发现的。当时奴婢问了那个春水生病时,给她送过药的那个狱卒,他说二小姐之前去地牢里看过春水,这胭脂八成就是那时候二小姐带给她的。”

“白云清给的?她给春水带胭脂做什么?”木纸鸢更想不明白了,“不管怎么说,给正关押在牢里的人带胭脂这种事,怎么看都不对劲儿吧。”

秋鸯摇了摇头,“这个奴婢就不清楚了,除非问春水或者二小姐。”

“这个我当然知道啊。”木纸鸢撇撇嘴,把手里一直端着的饭菜给了秋鸯,然后又从秋鸯的手里接过了那盒胭脂。

木纸鸢把那胭脂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随后她的眉头便皱了起来,“这个味道……”

“怎么了吗小姐?”秋鸯见她这个样子,知道事情可能不对劲儿了。

“这胭脂跟我回家的时候,娘给我的那盒胭脂的味道一模一样,而且这也跟白云清之前身上的胭脂味是一样的。”木纸鸢想着,眉头越皱越紧,“这些事儿难道是巧合吗?还是说这盒胭脂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