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日王爷抓回王府的民女身边的那个丫鬟。”

经白云清这么一提醒,步生寒这才想起来春水是哪号人物,就是先前污蔑木纸鸢的那个丫鬟。

“春水自小便陪在民女身边,跟民女一同长大。我同她亲如姐妹,之前春水会做出污蔑王妃的事也是因为怕民女受委屈所以才会做出那种事。民女恳请王爷开恩能够饶她一命。”

白云清说完,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躲在假山后的秋鸯和木纸鸢将白云清的这番话听得一清二楚,秋鸯咬着木纸鸢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说道:“原来二小姐这几天做这么多事,就是为了讨好王爷,要他放了春水啊。”

木纸鸢没说话,默默地点了点头。

步生寒在得知白云清的目的之后没有立刻说要放人,当然也没说不放人,只是让她回去等消息,自己还要再考虑考虑。

白云清见步生寒没有要直接放人的意思也没再多问什么,她怕自己到时候话太多会惹恼步生寒,那她之前做的努力就白费了。所以在得到步生寒的答复之后,她在丫鬟的搀扶下慢慢地站了起来。

许是刚刚她跪下的时候太过用力了,白云清起来之后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不知道是不是磕到了膝盖,样子有些可怜。

等白云清走后,步生寒便往假山的方向走来。

木纸鸢见步生寒要过来了,连忙拉着秋鸯要躲。虽说步生寒和白云清刚刚谈论的并不是什么机密的事情,但不管怎么说,让对方看见自己躲在他们背后偷听这始终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自然是不能让步生寒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