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纸鸢闻言瞥了一眼,感叹了一句:“确实挺厚的。”
“哎呀小姐!您就一点儿都不着急嘛!”秋鸯看着木纸鸢若无其事地磕着瓜子,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着急得不行,好像要被人抢走相公的不是木纸鸢,而是她秋鸯。
木纸鸢拍了拍自己手里的瓜子皮的残渣,又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上的残渣,边拍边说:“我为什么要着急啊?”
“您可是王妃啊!是王爷明媒正娶的妻子啊!现在二小姐这么光明正大就在您眼皮子底下去讨好王爷,您就一点儿、一点儿危机感都没有吗?”
秋鸯觉得自家小姐真的没救了!怎么一点儿都感受不到危险呢!
“您知道现在下人们之间都在说什么嘛!”
“说什么啊?”木纸鸢咔吧咔吧磕着瓜子问道。
“说二小姐这是想讨好王爷,让王爷娶她做妾,到时候再把您这个王妃给挤下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您对王爷一点儿都不上心。他们都说要是王爷真的娶了二小姐,很大可能真的会让您把王妃的位置让给二小姐!”
“哦。”木纸鸢淡淡地应了一声。
“小姐!”秋鸯急了,恨不得上去掰着木纸鸢的肩膀把她给摇醒。
木纸鸢见秋鸯这个样子冲她笑了笑,然后拍着秋鸯的肩膀说道:“你说了这么多云清讨好王爷的事儿,那王爷的态度如何,你知道吗?”
“嗯?这个奴婢还真不知道。”秋鸯被这么一问也冷静了下来,她确实是只关注了白云清做的那些事,没想到步生寒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