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是在看云澜吧。”
“王爷何出此言?”木纸鸢讪笑道。
分明就有,却还在隐瞒!
“你现在贵为王妃,要懂得收敛。”步生寒憋了半天,只想到了这么一句。
其实这也不能怪步生寒,他总不能直接告诉木纸鸢说:步云澜不爱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步生寒才是最喜欢你,最爱你的那个!
这种话,莫说是她木纸鸢到时候根本不会相信,就换作是他步生寒,他也说不出口啊!
“纸鸢明白。娘亲从小就教导纸鸢何为‘三从四德’,我会谨遵娘亲教诲,恪守妇德,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给王爷添麻烦的。”
看吧看吧,她被刺激到了吧!
步生寒简直气恼。
“本王倒也不是这个意思。”步生寒有些泄气,想想他永安王,在哪里不是叱咤风云的存在,可如今却因为一个女子三番四次被惹恼不说,还总害怕自己会哪里得罪到她。
这话说出去,谁信?谁敢信?
“那王爷是什么意思?”木纸鸢反问。
“没什么,总之日后你在云澜面前多注意些就是了。”说完步生寒便大踏步地往前走去,留给了木纸鸢一个“潇洒”却又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姿态的背影。
“王爷这是怎么了?难道说他这是吃醋了?”
在步生寒走后,木纸鸢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步生寒会这样的原因。
“小姐,您才发现啊!”秋鸯从木纸鸢身后跳出来有些无奈地在她耳边说道。
“可是、可是他有什么可吃醋的地方吗?就因为我刚刚回头看了步云澜一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