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深冷哼道:“还不快去干活?今天找不出凶手,明天都得给我去谢罪。”

仵作为难道:“路大人,您这不是强人所难吗?这案子有多难办您也知道,那院子本就处在那街道的死角处,周围根本没有一墙相隔的邻居,要想知道那日白天发生了什么,除非有人亲眼见过。”

路深:“那就再去打探,再问一遍,将案发现场再勘察一次,总之,找不到线索谁也别想好过。”

路渊摇头,无奈道:“大人,我有一事不明,那二夫人为何住在那,而没有回到侯府?”

路渊:“还有,二夫人既然丢了如此多的现银,那必然是对藏钱的地方有把握不会轻易被发现,那为何又被人轻易找到了?”

路渊皱了皱眉,道:“倘若不是近身的丫鬟泄密,那么便是对方有备而来,我们可以从薄家入手,亦或者从二夫人最近交恶的人入手。”

路渊说完,路深的脑门忽地跳了一下,他想起来了,这薄紫是不是还与国师和京兆尹的人交恶?

他还亲手处理了这两件事的后续,他早该想到,能够在作案时便提防被人查着线索之人,早就是清楚他们的做派。

如今这猜测已经是越来有明显了。

路渊又道:“二夫人藏钱的地方大人可知?我们再去看一眼,或许能有新发现。”

那人既然将薄紫的钱财搜刮一空,又将院内的值钱东西给毁了,那么多半是交恶和抢钱两个动机并存。

——

路渊不仅是擅识香料,对机关之术也略有了解,他看到床榻之中那处隐蔽的暗匣后,便明白了大半。

通晓机关之术的人并不多,而且想要精通此术的人,必须要有人悉心栽培,如此方可有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