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的人闻言,道:“规矩就是规矩,怎么好轻易改变?”
王敦琢三人见对方不吃这一套,又道:“规矩是人定的,那么就可以改。我们这里文安侯最大,如果他同意了,我们所有人都要听他的。”王敦琢一番话,看似是恭敬齐引鸿,实则不然,这是在拿对方的身份来拿到自己的目的。
李端直两人附和道:“对,我们得听文安侯怎么说,他可是比我们所有人官职都要高,都要大,这比赛的事情,自然也是要听他的。”
演武台下面有人附和道:“对!就应该听文安侯的,这比赛的规矩算什么?文安侯最大!”
齐引鸿闻言,眼睛落在看似恭维的那人身上,对方一接触到齐引鸿的视线,便立刻犯怵,悄悄地将左右两旁的人往前面推,给自己留做掩护。
“都听文安侯的!我们晋国重礼节,文安侯的威望和品级都是众人所不及的,不听他的,听谁的?”
“文安侯你快入场,可不能让这些小辈抢了你的风头!”
。…
下面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有人拱火,就有人被牵着鼻子走。平日里连题都不敢提及的官衔,这会儿在人群轰动下,竟然敢当着朝廷一品大员的面起哄。
主持的人被王敦琢三人,还有台下的人架在火炉上烤,脑门上很快冒了不少汗珠,他小跑到齐引鸿面前,请示道:“文安侯,那这次终场的规矩由您来定?”
齐引鸿闻言,沉声道:“比赛规则照旧,不必因为我来就改变规则。陛下向来不喜大臣以权谋私,我当然不会忤逆陛下的意思。”
主持的人闻言,压力更大了,他道:“好好好,都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