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楼总共有三间,东西南各朝向一间,北面是供人歇息的客厅。北面向来是阳光照不到,而且是阴气重地,缘起在后面帮齐引鸿找过的书誊抄书目,偶尔自己也翻一下书中的东西。

他懂医术,而且和中原人士所衔承的黄帝一脉不同,他所精通的是——。

“齐施主,该吃晚饭了。”

齐引鸿已经扫完两个书架中的每一页,只可惜脸上并无半点喜悦,看来还是没找到让他满意的内容。

缘起站起身子,扫了扫身上的尘土,恭敬道:“今日天色已晚,藏书阁按理说应该闭楼了,但师叔在来时曾说,齐施主可以破例。”

对方不理不睬,一个眼神都没分过去。

缘起:“晚些时候我会送来斋饭,请齐施主小心使用烛火。”

禅房内。

圆山看着来人,问道:“他一直在找医重症的法子?”

缘起点头,补充道:“所要救的是位女施主。”

圆山笑了一下,道:“今晚有人给我来信,说长安城内有一个机缘在,我看你正合适。”

缘起扑通一声跪在地板上,道:“弟子无德无能,资质愚钝,师叔高看了。”

圆山将人扶起,道:“师叔已经替你应了下来,明日一早,你便去长安一趟,回去吧。”

缘起颓丧着脸回到住处,师兄弟们正在洗漱,见到他又嘲笑了一番,有人道:“今日不见你来做功课,第一次偷偷跑出去,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他能有什么胆子,怂包罢了哈哈哈哈。”

有人厌道:“回来的这么晚,等会你声音小点,要是惹怒了我,今晚将你的被子丢出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