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揽这会儿头脑发热的厉害,转而道:“我知道了,是你在和那些人通信,你才是凶手!”

圆山没说话,静静的看着圆揽,对方则越退越往后,最后倒在了香坛下边。

圆山看着众人:“师兄是金光寺的主持,我不愿意参与金光寺众多琐事,自请去训练金光寺一众武僧。而就在昨日,我接到师兄的两次命令,前一次是为了护佑重要的人,后面一次却是为了剿灭杀手组织。”

圆山:“金光寺一百多人,都是死在后面那次围剿。”

圆揽:“不对,是你明知有一群杀手朝着金光寺来,你还拿僧人的命去赌。”

圆山笑着摇头:“你错了,是你说剿灭这群人是文安侯的意思。那么,我现在想问文安侯,您说过这句话吗?”

齐引鸿接了一口大锅,薄紫想。

齐引鸿:“刚刚我就说过,这里面有人说假,至于是谁,我想是时候检验一下了。”

齐引鸿:“我的侧妃曾说,那奸人手上有被火烫伤的痕迹,还是新的。谁在说谎,一看便知。”

薄紫暗想:凤烟从昨夜到今早都没醒过,哪来的功夫告诉齐引鸿这种细节。

倏忽,她忽然想起不久前石碑后,她曾告诉过他,凤烟逃出来时,手中握着火棍。她还废了好大劲儿,才从人的手中扔掉。

不用看,圆揽已经将手藏在深后,齐引鸿走过去,圆揽的三名弟子迫于威压,急着摊开手掌,无一例外都是光洁的手心。

齐引鸿站在香坛前,看着瘫在地上的圆揽,凉道:“伸手。”

圆揽怎么可能听话,他往后退无可退,站起身就要往大殿内跑。

前方大殿之内永远微笑的佛像,这会儿依旧在笑,笑人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