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对于他们来说恰恰相反,范园豪赌赢了,他说过不管他们有没有考到一所学校,都不会影响他们。
苏念也曾放弃过,但每一次都让他非常严肃的拒绝了。她知道自己的成绩,她知道自己跟他是两路人,可是他始终不愿意。
这天范园豪与每个星期五一样,中午离开学校去接苏念。
在人群中最突出的人还在低头发信息,他看了一眼时间,估么着该出来了一抬头苏念前脚刚踏出校门口,后脚就跑了过来。
两个相视一笑。
边上的同学羡慕的羡慕,嫉妒的嫉妒,议论的议论。
“你又请假了?”苏念看着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张扬又恣肆。
他轻飘飘的回:“嗯,不然你以为呢?”
苏念真觉得他是个傻子,傻到不能傻的地步,他们可以打电话,可以发视频。
“范园豪,你数学那么好,要不你教我数学吧!正好我们老师讲的我听不懂,可难了。”苏念一想到数学是真能崩溃。
当初中最后一场考试前可是因为学数学,学到死了书,最后还是范园豪安抚下来的。
回忆:
那时候拼命学数学的她,不吃不喝不睡,一股脑只有数学。
在考试的前几天因为情绪不稳定大哭过好多次,每一次,都他安抚下来的。
他还特别清楚的记得,进考场前她的情绪不稳定。记得,考政治、历史的时候没写完就收卷后急哭的她。记得,考英语时听听力跟听没一样的她,从开始都在瞎写,记得,考完数学她跑出来说太难了,后面一面都没有动。记得,所有的科目都考完后她哭到喘不上气就是因为考完了高兴。
她不用在学了,不用学到崩溃,不用学到大哭,不用学到情绪不稳定了,她解放了。
当时的她从出考场到家,眼里的泪水就没有停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