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芷看向屹岸,皱眉说道:“屹岸,你先别动他,目前只能指望他解除揽兰身上的蛊了。”
屹岸站在左霄面前,尖利的剥皮刀放在了左霄的头顶处,听闻此言,原来就极其可怕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他回头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揽兰,最终,还是收回了剥皮刀。
屹岸冷眼扫向身后战战兢兢的暗渊阁人:“回到暗渊阁后,今日守夜之人自行领罚。”
“我们都被这些逆贼欺骗了——碧潇潇根本不是那个擅长蛊术的人!”屹岸怒火攻心地说道。
涉汀与织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怒火与杀意。
过了许久,饱受折磨的左霄幽幽醒转,他的气息更加虚弱,衣襟上都是他昏迷时吐出的血。
可他此刻却淡淡地瞥了四大堂主一眼,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床上的揽兰身上,嘴角扬起一抹嘲讽而愉快的笑容:“中了我的蛊王,她活不了多久了……”
屹岸、涉汀和织芷回过头来看他,待反应过来他话语中的含义,已经来不及了。
“揽兰!”织芷双目通红地拉着揽兰的手,发现她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她身边趴着的那只红色幻狐也垂下了脑袋。
幻狐与幻术师建立了血之契约,幻狐的生命系于幻术师身上,如果,幻狐突然死亡,那么说明,幻术师也即将逝去。
揽兰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织芷摇摇欲坠,十几年的朋友与战友,就这么死在了她的面前,她的眼泪扑簌扑簌地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