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后姜瑶更饿, 她甚至觉得把她扎醒的茅草也有一股草香气。她伸手揪了一根,草没揪起来,撸下一串扎人的小疙瘩,她无聊地掐了掐小疙瘩,发现里面硬硬的,她又无聊地把扎人的壳剥开——嗯?
姜瑶丢掉手里其他小疙瘩,将剥开的东西凑到眼前,她闻了闻,没有什么味道,然后她放进嘴里,嚼了嚼……嗯……很像米。
她又撸了一串,拨来拨去仔细看了看——这和她平时看到的水稻不一样呀,而且水稻种在水田里,怎么会生长在旱地上呢?
姜瑶连着剥了七八颗小疙瘩,一撮儿拢在手心,最终确定了手里的东西真的是稻子,即便不是稻子,也和稻子差不多。
姜瑶刚一喜,有饭吃了!下一秒“草”了一声,她没有打谷工具,也没有火,也没有锅碗瓢盆,更没有水,吃个屁?
姜瑶忧伤地站起来,揉了揉狗头,“算了,还是先捡两个果子吃吧,我要饿死了。”先是野杏,后是野稻,姜瑶察觉到这个地方的特殊之处。这里特别原始,植物也很原始,她可能来了一个原始社会。
大狗在她站起来的时候也跟着站起来,然后挡在姜瑶面前,又趴下了。
姜瑶一愣。
大狗冲她呜吟一声,淡绿色的瞳孔静静看着她。
“怎么啦?”姜瑶摸了摸它的背,又捏了捏它的爪子,最后试探着查看它的肚皮,没发现受伤的地方,姜瑶和它对视,“还要休息吗?”
大狗站起来,尾巴摇了摇,不像还要休息的样子。
“那就走吧。”姜瑶率先迈出步子。
狗又挡在她面前,背对着她,伏在地上。
姜瑶这下明白了,她摸着它的大脑袋,轻声问:“是要驮我吗?”
“呜……”它的尾巴甩起来。
姜瑶抱住它,心里软软的,暖暖的,“不行,我自己能走。”她走了多久,狗就走了多久,她累,狗也累。她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它竟然要背她。姜瑶贴着它的脸,软声道:“你要是累坏了我怎么办呀?马上就要天黑了,我会怕的。”
大狗静静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