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找一边叫,神没有出现,最终她在心里试探着想了一声“姜旸”,神出现在她面前。
她嘴角的笑意还没荡开,神目光沉沉,语气略微冷硬:“做你自己的事。”下一瞬间就消失了。
姜瑶神色一滞。哦。
姜瑶想出门的冲动一下子没了。她将包扔在床上,说不上是什么感受,有点儿生气有点儿委屈还有点儿受伤,情绪一下子跌到谷底。
她撇撇嘴,不是你自己说不烦的吗。
姜瑶一个人坐在床边好一会儿,她突然惊觉,你在干什么姜瑶?
她使劲儿拍了拍自己的脸,怎么跟个怨妇似的!平时没见你这么玻璃心啊!她一下子从床上弹起,出门!
姜瑶背上小书包,快速和大部队汇合,一群人吃吃喝喝,买买逛逛,一碗冰冰润润的木瓜水下肚,姜瑶灵台清明,身心清爽——
她刚刚太怨妇了。
谁没个语气不好的时候呢。
嗐,这么在意干嘛!
逛到十点半的时候,姜瑶正在人群中为一个打鼓的小哥哥尖叫,一转头,一颗小光点趴在她肩上。
姜瑶一顿。
呵,回来了?
小光点装死。
很奇怪,姜瑶明明一瞬间起的念头是“给老子爬”,出口却变成了:“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