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幽静葱茏的山,远离市区;一栋山腰独栋别墅,远近无人;一个自称管家的男人,穿着古老——长袍马褂,像唱戏的。
偏偏这个别墅又是欧式风格,管家的长袍显得格格不入。
“您请坐。”对方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得像她才是甲方。
姜瑶连忙也弯腰,“谢谢。”她顺势坐下,单刀直入,“那个合同……”早谈早完事儿,姜瑶在这个地方呆着不自在。
“合同已经拟好,稍等。”转身就朝楼上走。
哈?
姜瑶呆了一下。
不是过来商量合作的吗,合不合作不还没确定吗?合同已经拟好了?
上楼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姜瑶环视一周,觉得自己现在在某个欧洲博物馆的大厅——大气、空旷、华丽、陈旧,她渺小得像喝了变小药水的爱丽丝。
美是美,就是美得太空,一点儿人气也无。她收回目光,盯着雕花繁复的椅子把儿,耳朵听着楼上的声响。
然而楼上没有声响。
管家上了楼就像消失了,什么声响都没有。她的呼吸声倒是越来越清楚。
不接了。
姜瑶瞬间做了决定。这个别墅太让她难受了,明明空旷又明亮,偏偏让她如芒在背,好像有人一直在盯她一样。
一分钟后,管家的脚步声重新响起。姜瑶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