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雨还在下,像是在想你······‘’窗外雨打芭蕉。
怕黄昏忽的又黄昏,不销魂怎的不销魂。新啼痕压旧啼痕,断肠人忆断肠人。
四通八达的管道收集着老天的泪水,‘’嘎吱嘎吱‘’像极了曾经那个劣质风扇。只怕这不是雨水,是她的泪······
连城果真烦躁,啧啧了半天。
‘’吵死了!‘’‘’好烦呐!‘’······
统统进了她的耳朵,她这次可不是故意的。
大课间散了场,跟在他后头,看他把眼拿了瞧发福的连嫣然。便存心搞恶,上去挽住了连嫣然。
‘’一起走吧!‘’
‘’不用,你可以先走!‘’
‘’那好吧!‘’陈颖撇撇嘴,上次与她分了便知不是‘’同道中人‘’,必定心有嫌隙。哎,断弦吟哦,知音难觅啊!
连城换着方,向凡仔借那个小垃圾桶,她禁不住冷笑,
‘’凡仔,你借一下,我要嗑瓜子!‘’
‘’不借不借,别烦我!‘’
‘’借一下,求你了!‘’
她曾经给他买过一个,很可爱,他却是毫不客气地扔了。
无情未必真丈夫啊!
连城啊,连城,你若是真有人性,当初就该叫我滚蛋!你可知我在得知所有付出,付之东流时,对着空旷的教室呐喊流泪?你可知我在家里撕光了一桶又一桶的草稿纸?你可知我在厕所里抽烟如鬼,有泪如倾?你又可知那刀锋无眼,人却有情,割在腕上,咽在心里,眼中流血,心内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