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的歉,你拿酒瓶砸我怎么说。”张文昊气急败坏的指着对方骂,“你要真砸着我了,老。子。要告得你倾家荡产。”
“张总,拿酒瓶砸小孩不太好吧。你看今天的单我也给你免了,都是一群孩子,算了吧。”
“哟,你是觉得我付不起那几个钱是吧?”对方依旧是不依不饶,“他们不道歉,可以。你刚刚说的那个什么狗。屁。大小姐,你让她给我道个歉,这事儿就结了。饭钱我照付。”
平头男子的脸色当即冷淡了不少,但脸上还是挂着笑容。
他猛的一伸手直接伸手架住了对方,一使劲拽着人往外就走:“张总,有几句悄悄话我得单独跟你说。”
男子被拧得感觉胳膊都快被拧下来了,歪着嘴喊到:“松手,你给我松手……艹,我……”
后面的声音随着包间门的关上而消失了。
庭东看满室的狼藉和愤怒的少年,他嗓音沙哑:“你们想被抓进去吗。”
张文昊和周立杰以及其他几个少年,顿时脸色一白。
何啾想到,上一世没有她的出现,没有梁茵茵的解围,这群没有轻重的少年把对放一个人肋骨打折了两根。
庭东一个人把所有事情都顶了,被学校记过留校察看。其他几人倒是免过了一劫。
何啾瞬间有些明白,为什么这些。日。天。日。地的纨绔子弟对庭东这么信服,是因为庭东在这些哥们儿面前,从来都顶在前面保护大家。
“我们没想惹事的,东哥。是他们挑衅我们。”
庭东没有马上说话,他透过窗户看见外面忽明忽暗的灯火,低缓的说到:“有人跟我说,‘每个人都叛逆的权利,但不是每个人都担得起叛逆的结果。’”
他转头看向自己身边这群少年:“这些结果,不值得。”
何啾知道庭东比同龄人成熟,但是没想到平日少言寡语的他说话确实如此一针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