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梓安迫不及待地点点头。
“我和他也算是一段孽缘。十七岁那年第一次看见他就喜欢他了二十三岁那年我俩的生活本是永不交错的平行线,却意外地相交了再到后来他突然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我们就莫名其妙分开了,一分开就是两年。”
齐梓安听的很是认真:“那这样的话你是从十七岁喜欢到二十三岁?可是后来为什么分开?没和好吗?”
“两年后他再回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又或许我那时候我太幼稚了再往后我回了云荔山就听说他订婚了,就这样。”
“那他为什么突然变了,你知道吗?”
鹿芷摇了摇头。
“或许另有隐情呢?”
鹿芷也不知道,那段时间她的生活很乱,来不及多想。
“那你放下了吗?”
“放下了。”
“你这话鬼都不信,我可是从你嘴里听到过很多次归矜、归矜”
“可能是执着吧,时间一长就好了。”
齐梓安看着她突然叹了一口气,“你呀,第一次认识你的时候我就感觉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没想到还真是。”
鹿芷拖着脑袋问:“那你呢?说说呗。”
“我?”齐梓安自嘲地笑了笑,“我啊?一两句概括,那就是无处可归的流浪人。不过,你就是我的贵人,要不是你出现我都不知道现在又在哪”
这一晚,她们聊了很多,也聊了很久。
回到房间睡觉已经到了凌晨。
鹿芷疲惫地往床上一躺,片刻起身寻找眼罩,她一个人睡觉必须开着夜灯,从云荔山回来的时候也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