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来是赔罪的,电影的事情我需要重新考虑。”
他是一名演员,也有自己的底线,绝不会去触碰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合同上价钱算是天价,只要拿了这笔钱,对他以后不管是放低身段还是持续这个价格都很不利。
“我这是在帮你。”安凌不解地说。
“你这不是在帮我,等你彻底弄明白国内的行情再来签合同。”
“你还为当年的事情生气?”
陆归矜摇了摇头,“没人会把一件不好的事儿记两年。”
“好,那现在我们只是合作上的关系,这样,你可以把你的想法和我沟通一下,改到双方满意为止,如何?”
陆归矜想了想,点点头,“好。”
鹿芷吃完饭就回书房,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醒来后,手机上显示五个未接来电,都是江翰言打来的。
随便点了一个未接电话记录拨了回去。
“学长,有什么事吗?”
“下午有时间吗?要不要回学校?”电话对面说。
鹿芷想了一会儿才记起前段时间他说过回学校演讲,“现在吗?”
“我已经在路上了,我去接你。”
“不用,你先去,我可能要等一会儿。”
“好,那我们学校见。”
鹿芷挂完电话,匆忙来到卧室,从柜子里翻箱倒柜,搭配上一个得体的衣服,拿起口罩和帽子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