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追上去,想要把山姆追回来。殷染一把把陶曼抓住,“别去,陪着的我。”这不是商量的口吻,而是命令。强势的不容置疑的,把她抓到身边。
“你把他气走了,手术怎么办?”陶曼简直想把他脑袋掰开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他脾气坏又不是一两天。”预料到了袭击,早就准备了别的主刀医生随时候命。“不要管他。”殷染闭上眼睛,埋在她颈间像是疲惫一,“没打麻药。”
“疼。”
刀刃一锋利的人,一声欲言又止的疼。把陶曼心肠勾的绕了好几圈。袭击者被脱了下去,两个军人摘下防护面罩。赫然是兰登和马修的脸,陶曼看到他们就明白,进手术前殷染底气从哪里来。
兰登算是军医,马修则是纯战斗力。手术室一圈人,三个入侵者,两个军人。这些打掉,真正的医疗人员一只手数的过来。殷染被紧急转移手术室,陶曼则是看着两个入侵者自杀未遂,被待下去。
兰登跟她简单行李之后,也准备离开。
“兰登副官。”这是陶曼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开口叫住兰登。“这次牺牲的医护人员,能好好安葬吗?”词不达意,这不是陶曼想表达的意思。她真正的意思,是好好弥补他们的家人。
她又冲动了,话到嘴边,陶曼忽然发现她没有像兰登下令的权利。
“夫人请放心,指挥使在进手术室之前已经下令,会好好安置他们的家人。”和聪明人说话就是,陶曼一个眼神,兰登就知道她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