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她现在的身体太虚弱。恐怕承受不住过激药物。”身着白大褂的高个男人,棕色头发总是像没睡醒的脸难得的聚精会神。
“兰登,我对你的专业知识不感兴趣。我只需要明天她是清醒状态。”明亮到刺眼的灯,背对光线落下的阴影让殷染那张美丽的脸看起来如同冰雕般阴冷刺骨。“只要外表看起来是就可以了。”
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顺着男人身上散发的寒气而骤降。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没有人会违背将军的命令,作为军医的兰登也一样。“将军作为医生我只是告知你,这个药还在完善状态,并且对大脑有很强的副作用。”按下按钮,隔离间里的医护机器人将小管针剂药物刺入陶曼白皙的手臂。“也就是说,她可能会被药物永久损毁大脑”兰登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温和带满书卷气息的笑容。“变成个傻子。”
“傻了也没关系。只要能生下孩子健康。”殷染带着手套的手掌按在隔离的玻璃上,金色眼睛轻蔑的看着隔离区里的女人。
他不介意让她做一辈子自己手里的提线木偶。
第005章
殷染掐着女人小巧的下颚。
漂亮娇俏的脸蛋柔嫩的人心都化了,清亮的乌黑眼珠木然的倒映着周围景色。殷染捏着她的下颚,他的手指粗粝并且态度举止强势。陶曼就像一尊精致到极致的木偶,端坐于座椅之上。
华丽的衣服,柔顺的黑发。沾满鲜鲜艳色彩的唇刷,一点一点将那苍白的唇瓣染成淡淡的明艳花瓣红。
殷染像是那双毫无波澜金色瞳深处,里似有阴暗翻涌晦涩难辨。
美丽的东西指尖轻轻捏起女人侧脸一束长发的滑落总是格外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