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橙公子支撑不住,噗通一下身体跌下跪到了地上,发出一声难捱的闷哼。
“还想要站起来么?”帝王有些诧异,看着眼前少年妄图用剑支撑着身体重新站立起来的动作,“你倒是出乎了朕的意料。看你这样痛苦,朕给你个痛快……”
他抬手示意待命的弓箭手,“朕还是不忍心亲手了结你,背上弑弟的名声也着实不好听不是么?”
少年死咬着嘴唇,艰难地抬起头,远处的毒箭一支支直指自己,……还是要结束了么?
自己甚至尚未行及冠之礼的人生啊,所爱之人爱而不得,背着谋反被镇压的罪名而遗臭万年么?
也是,这才是他所般配的结局。
橙公子闭上眼睛,风很轻柔对么?也好,这样弓箭手的准头也一定很好,一支箭也不会被浪费了,天肯定是蓝的,一分云也没有,他要死了啊。
常西扬在那一刻睁大了双眼,尽管那个人一袭红衣,远远地他还是知道那人受伤了,氤出血的黑红的布料,地上干涸的血迹,那人,那人有多怕疼他怎么会不知道?
没人更了解了,一寸一寸的刀伤,像是地狱里被业火的火舌舔舐啃咬,钻心的疼痛不仅逼上了少年纤细的身体,也直直钻进了常西扬的心。
帝王阖眸下令的那一刻,他几乎听到了少年孱弱的呼救!没有犹豫,放下了司颂,他冲了过去。
“知道么?本王竟然一点不惊讶。”被人一点也算不上轻柔地蓦然放到地上,司颂丝毫不诧异,他笑得有些悲凉,“张扬,你看,本王彻底失了他。”
身后现出一抹隐约的白色,张扬的鬼魂握住了他同样冰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