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嗯?”
“您的自称……”
“阿扬……”司颂有些无奈,“我们之间好不容易和谐了起来,刚刚那样多好,你只把我当司颂就好了,……唯独在你面前,我甚至不希望自己是位王爷。”
常西扬没言语,定定地看着司颂的眼睛,直到司颂都被看得忍不住要脸红了,他才轻轻地闭上眼睛,司颂这才意识到,这人是在索吻啊。
“这可是你第一次和我索吻。”司颂亲上去,把人抱得紧了一些。
“以前也有过的,只是你都不曾理睬过我。”常西扬小小地抱怨到。
“是么?那以前的我太混蛋了。既然这样,现在全都补回来好了。”
常西扬被他吻得不能呼吸,“不可以,喝药,现在要喝药。”
司颂又抱着他狠狠亲了一下,才把人放开,“你说得对,不按时喝药又会被白先生责骂。”
常西扬平稳了一下呼吸,把药从药盅里倒了出来,还是热的,他用小瓷勺舀着要送到司颂嘴边,“果然一沾上阿扬,我就是一个没有自制力的人了。”
常西扬扫视一下四周,微微蹙眉,“怎么没配蜜饯?”
司颂是小猫舌头,常西扬从小就知道这件事。苦的东西吃不得,辛味稍重一些的更是不能碰,从小二王爷喝药就得一口一个蜜饯让西扬哄着他他才能勉强喝下去,为这还被郝制杖他们嘲笑了好久。
二皇子心高气傲,也发现了这事实在不太像男子汉所为,但是吃不了就是吃不了,他只得在房间里偷偷喝药,不让外人看见。
常西扬就是他喝药的时候最甜的蜜饯。看到他就没那么苦了。
“习惯了,哪能让他们知道本王连苦都吃不得?”
司颂语气有些冷了,微微垂了眸,惹得常西扬一阵心疼。他也吃不了苦,他自然知道司颂咽下这药的时候得有多难过。
“等等我,西扬去拿一碟蜜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