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伯这是怀疑到我身上了?”许忠扯开笑,“真是偏心啊。唯一一个没有参与这件事的乖宝宝才是最受怀疑的人啊。”
柳一鸣没有说话,只冷冷瞥了他一眼。不是这件事,而是更多时候,许忠看似忠心耿耿,但是柳一鸣知道,他和展义是两类人。
许忠是野心大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那类人,他所展露出来的那部分情感没有人能说出来真假,而展义,单纯地过分了。和那对君臣一样的组合。
柳一鸣祝他们真心相对,没有隐瞒。对着四个人。
小王爷没有再露出一点失魂落魄的悲惨模样,他作画,饮酒,阅读诗文,挑了几个漂亮的妓子送到了府上来侍寝。
完全是一副王爷该有的做派。
第二日醒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他揉了揉太阳穴,有婢女服侍起床,穿衣,束发,面如冠玉的少年看向铜镜里的自己,神情陌生,仿佛另一个人。
的确是另一个人,他把常西扬心脏正中心狠狠剜了出来,穿透皮肉,鲜血淋漓,缺了一块的心脏已经不完整了,他也一样,离开常西扬的橙公子已经是另一个人了。
“你,过来。”他随手指了一个模样算是顺眼的小馆,昨晚陪寝的。
那人有些慌张,连忙上前,却不料被小王爷一把揽进怀里,“今日就你了。”
沉香低眉顺眼,他知道,这是好运气终于砸了自己的头。他被素来淡薄的小王爷看上了。
用过午膳之后,小王爷手上把玩着沉香的发尾,随口问道,“他吃饭了么?”
“未曾。”柳一鸣恭恭敬敬,知道自家主子说的是谁。“并没送过。”
“房间里有什么动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