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不懂武,权当二人舞剑助兴了,乐得一个人不时还为他们叫声好,但是常西扬和柳伯皆是习武之人,二人对视一眼,面色都有些不好,那两个人已经不是在单纯地玩闹了,明显已经开始动了真格,较上劲儿了。
“我昨晚是梦游去你卧房强吻你了么?”
许忠额上一层薄汗,有些咬牙切齿,他肩膀上已经被那人划了一道颇长的伤口,所幸不是很深,展义还是有点数的。
“闭嘴!”展义一个空翻,避开了许忠的攻击,却不料许忠凌空跃起,飞踢直击他的侧腰,展义闷哼一声,狠狠摔倒了地上。
许忠执剑来到蜷缩在地上的那人面前,手起刀落,展义月白色的衣料上便染了红。
许忠在他左肩上抹了一道差不多的口子。
再不懂事如小王爷也看出那两个人不对劲了,也不敢再欢呼叫好,乖乖噤了声,连赏赐一事都不敢提及。
许忠背对着众人,他们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但是展义可以。
展义从来没见到过许忠这样面无表情的神色,笑面虎收起了笑容,就只留虎的狠厉与戾气。
“你怎么回事?”许忠蹲下身子,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问他,许忠的嗓音压得很低,略带薄怒,扶着他没受伤的那只肩膀把人搀了起来。
“输了便是输了,哪有什么理由?”展义低下头,没有对上那人质问的目光。
“哦?”许忠提高了音调,冷冷勾了下嘴角,伸手在那人大腿根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展义腿一软,闷哼一声,狠狠咬住自己的嘴唇,倔强地偏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