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傲娇的死小孩。
但也没办法,这个死小孩就是他誓死要守护的主子,他还能还手不成?这已经是小王爷在拼命地展示他的歉意了。
展义欣然接受。
这点小伤对来他说没什么,甚至都算不上伤,只是脸上的皮肤多少薄弱些,习武之人也很少有往人家脸上用巴掌攻击的。
药已经上过了,昨天许忠那个二傻子拉着他一定要亲手给他上药。
“我自己可以。”他冷着脸拒绝。
“你一个大男人哪能有我细致?”许忠理直气壮,仿佛他不是在大男人之列。
“呃……”展义被这个人的沙雕言论搞的无力反驳,沉默良久,缓缓点了头。
许忠笑了开来,小虎牙有点可爱,像阳光蓦地开出了花,展义看了他一眼,突然在心中想到。
不得不说,许忠看着大大咧咧随性散漫,给人上药的时候真的很细致,他指甲修得很圆润,指尖干净漂亮,蘸着药膏在展义脸颊上抹着,药膏冰冰凉凉的,他的手指也凉凉的,“真是的,小祖宗怎么下这么重的手。”他有些不满,随口抱怨道。
“嗯。”
“这药膏每天都要涂两次,我会准点来找你的。”
“嗯。”展义估摸着那人的手指已经在自己脸上转了一刻钟了,再磨一磨脸皮都要揉碎了,但他也没说什么,毕竟是那人的一片好意,他不好意思去拂了。
直到脸上的手一路下滑开始扒他的领口,展义脸色一沉,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你干什么?”
“我怕小祖宗内力深厚,伤了你身体,给你看看。”许忠一看被抓包了,讪讪地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