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便是,你安心就好。我不会让你们死的太惨。”秋烟勾起嘴角,挑起他的下巴,吐出一口烟气。
“命数是定的,所有的劫都逃不掉。但我也可以告诉你,结局是好的。”
“你有算过自己么?”他看进秋烟深沉的眼眸,里面倒映着一个小小的冷冷的自己。
“我会陪你们到最后的。”
“你答应我了。”
“从不失信。”
他不能和司颂在一起,永远也不能。
红线牵于两人之手,他执一端,司颂,在那头。
以前是他无声地迫切地渴望着司颂拿起那边红线,一步一步走向他。
现在,他却要亲手剪断这线了。
这边站着的不只是常西扬,还有他身后阴恻无尽的祸端。
逃不掉的,只是时间的长短。秋烟这样说道。
那我,便自己放弃好了。
像这雨,他站在雨中,却没有伞。
如果他是个普通的人类的话,会有人撑伞给他吧。
司颂,你会笑话我吧?
身为造物主,却连把伞都不愿变出来了,甘心淋雨。
他站在司颂的府邸门外,他们自然没有住在一起。他想抬手敲门,去借一把伞,然后门开了,司颂会一脸诧异的盯着他,会慌乱地变出毛巾变出纸伞,护着他进屋,再帮他擦干淋湿的头发,他会一边擦拭一边笑话他,怎么傻到连伞都不打,再给他递上一杯暖姜茶,可能还会小心翼翼地把他圈在怀里,却假装满不在乎地告诉他,这是恢复温暖最好的办法。
真傻,真是傻透了。
他笑了笑,这样想到。
但他抬起的手没有落下去,没有敲门,门没有开,也没有司颂。
他安静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