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心感慨的。江远淳郝制杖两个人,没有像他曾经造出来的那假人一样,带上意义完整的戒指,但是他们现在的感情,看来已经完全不需要戒指就可以彰显了。
“才没有!”江远淳红着脸反驳,郝制杖则是依旧是笑眯眯地模样,只是背后偷偷给西扬竖了一个大拇指。
郝制杖这人,虽然大家都差不多同时诞生,没有什么年龄的差别,但他的外表稍显老气,看起来比江远淳大了那么几岁,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心里不知道有多精明呢。
这么些人里,他的水最深了。常西扬清楚地记得,司颂曾经感知了一次这个老狐狸,之后沉默了好几天,一句话没有说过。后来再问,他也丝毫不提及。
真是,耐人寻味啊。
而江远淳看着冷冰冰,实则单纯而善良,心里软得不行,在郝制杖的重重套路里,早就被吃的一干二净。但好在,大家都是真心的。这就够了。
“西扬,你的脸上露出了一副将死之人看到天国的美好神情。”刁风转着小刀,看着明显走神的常西扬。
“身为祝福者,你不可以对我说几句好话么?”常西扬无语。
“美好二字不算祝福么?”
“但我也不想当将死之人好么!”
“这么多年没见,你变凶了。”刁风有点委屈。
刁云闻言立即放下手里研究不透的奇怪玩意儿,转身去看他的哥哥。
喂喂,病人还躺在这里啊。不要放弃病人跑去谈恋爱啊。不是说好的兄弟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