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乱点头,“是的。”
她隐隐感觉地出来青霜不相信她的话,但是她别无他法。不可能说,我衣橱里藏着个男人,还是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不仅他活不下来,就连她浑身是嘴都解释不清了。这家伙简直是她的冤家,从第一次就觉得他很坏。大半夜的不睡觉,估计是干了偷鸡摸狗的事,被人追杀。
慌不择路地跑到她这里来了。
你不是凤离的兄长吗?你为何不去找他求救,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自己都提心吊胆小命哪天就掉了,你还找我——
叶欢心里一阵哀嚎。
希望青霜眼睛此刻蒙蔽一些,别搜查她的屋子了。
青霜哼了声,并没有揭穿叶欢的谎言,带着人又出去了。临走的时候又回过头来,正好把叶欢吓了一跳。
这心虚的样子——
青霜面上无喜忧,叮嘱了句。“郡主好好休息,我再去别的地方巡逻搜查一下,得把这群刺客找出来。”
这意思非常明显了,我知道你屋里有情况,现在给你时间,尽快在我回来的时候处理掉。
叶欢哪能不懂,忙不迭地点头。
青霜走远后好一阵子,叶欢这才下床。
她记得妆台下面有一格是放了止血药的,翻了一会儿找了出来。
拿着瓷瓶去开衣橱。
一打开,扑面而来的血腥味闹得叶欢头晕目炫。她觉得太难了,让她一个晕血的来替人止血,简直要了老命了。
为了预防待会儿真的晕过去,叶欢撕下一块衣袖,蒙住了眼睛,凭感觉去找凤辞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