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看越觉得像那个跑她院子偷她灵芝,后来又莫名其妙地来赔偿那人。
拉过锦儿,叶欢指着同凤离说话的那个脸上带着面具的人,“锦儿,你过来看看,这个人蒙面的样子,像不像偷咱院子里灵芝那个坏蛋。”
锦儿揉揉眼,定看了一会儿,捂着嘴压低声音。“小姐,真的是他。”
叶欢扶额,原来这个家伙偷灵芝,她当时以为是胡掐的理由,却真的是为了给凤离熬药。
灵芝补气血,这得是多虚才会把她院子里所有灵芝全部拔光,连个芽都不留。结果只管了七天,也不知道有没有给凤离用过量,导致流鼻血之类。
凤离走在最前,看上去今日心情不错,走路有点轻飘飘的感觉,仿佛带了风似的。
而他身后那些抬箱子的尾巴们,显得就比较狼狈了。箱子次递增大,小的单人能抱得起,最大的四人合抬都不行。
一箱箱抬往凤离指定的屋子,说明天起程一并带走。
到底是什么那么沉呢?
好奇的叶欢,半夜溜进了凤离放箱子的屋子里,用着在书上学习的鸡鸣狗盗的方式,笨拙地用铁丝开锁。然而估计是她对书中悟性太低,撬了半天,一个锁都打不开。
只能坐在箱子里发呆,摸出书来,继续观看,求取知识。
凤离一身雪白衣,戴着狐狸面/具,坐在窗户上的梁上,一半身体朝外,一半朝内,拂去衣上落叶,静静地看这半夜翻家私的女子,到底能不能成功打开。
早就听说她爱财,近日他特意去赚了些,只一个特意的计俩,小丫头果然中计前来,忙不迭地开始撬锁数家私了。
半夜觉都不睡的。
小姑娘眼睛每次看到钱财的模样,比看到他还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