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她没事吧?”
女僧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没事啦,师兄你放心。我的医术,从小到大和你都是不分上下的。”
凤离松了口气。“那就好。”声音略带忧色,不免仍是紧张。他知道她身子骨并不比他好上多少。之前探脉,由于多年营养不均衡,导致脾胃虚弱,元气不如常人。
虽然调养过一段时日,却又跑来爬山了,真是不知道照顾自己。若他半路拦下,她肯定不愿意,但是她也实在太倔强了,非要爬。
只能在以后娶回家好好管着她的倔强了。
真是只不让人省心的小猫,不乖的那种。
对于凤离这种清冷性子也会有喜欢上的人,女僧感到很疑惑,她问。“师兄,我可是记得你对每个女子都不多看关心几句的。她到底是有什么魅力,为何你这么在意她?为了她甚至亲自来无忧国来提亲。”
虽然说,她这个师兄为了身份不穿,多数时候让萧老头代劳。
凤离目光看向远处,似有追忆,半天后才道。“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见她被人活活烧死在冰冷的祭台上,那天是她及笄。她死了,死在了愚昧无知的臣民盼着她去死的目光中,绝望地闭眼。
你知道吗,她很怕痛的,怕到蚂蚁夹她一口,她就能疼哭。”
女僧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风离,“还有这种事情?不会吧。”
“虽然并不知道那个梦是真是假,但是我确实见到了这么一个怕疼的小姑娘。”
凤离说起第一次看到叶欢的时候,“是在辰王府的时候。关于她的传言我一直很好奇,说是郡主,我见到她的时候,几乎是食不果腹,面黄肌瘦。狼狈得像只小野猫,被一只大黄狗追着,护着一盘冷馒头,那馒头上全是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