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若?”
我和她同时转过头来,看到一个戴着头盔坐在摩托车上的男子停在车侧。
她抬头看了一会儿,招了招手。“潘叔叔。”
“这个时候怎么不回家呀?”潘叔叔问,“这是你朋友呀?”
“是我爸爸同事,”她说,“爸爸让他来接我去吃饭呢。”
“啊,你爸爸还好吧?上回我跟他说吃枸杞和黑芝麻可以治白头发,他用了吗?”
“挺有效果的,爸爸没事还拿这事说,见面要谢谢你呢。”
“谢什么呀。你见你爸爸代我问个好啊。”
“好好,潘叔叔,绿灯了。”
“哦,那我先走了。再见呀小若。”
“我爸爸给我外婆买药材时认识的一个人。”过了路口,她解释似的对我说。
“噢。”
车子开出了市区,沿途闪过五金商店、发廊、餐厅、服装店、零食店,夏季的暮色鲜明之极的落了下来。我放慢车速。小提琴声依然继续。叶影不断抚摸着车前挡风玻璃。
“我们现在去哪儿?”她问。
“南边的一个小镇。”我说。
“然后呢?”
“在那里过吃凤梨炒饭,过夜。我要给你看我新做的一个木雕。”
“是什么呢?”
“阿佛罗荻忒。”
“希腊的美神?”
“是的。你知道我的模特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