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不同往日了。”她说,“别跑题。我们现在要谈论正经事。”
“正经事嘛。是指到哪里吃晚饭?你爱吃中餐还是西餐?”
她没有顾及我打岔,打开提包,开始翻检。我走到窗口,将窗帘拉大一点。阳光如一片水流般落在了地板上。明亮的波纹。风吹动着树影。一片斑斓之色。对面楼房阳台上的晾衣绳上挂满着躯壳般的衣服。俨然法国大革命时期巴黎街头的绞刑架。
“这个,小胡让我给你的。”她说。
我回过头来,接过她递来的一本书,《意大利童话》。
“她说,把这个还给你,你们之间就两清了。”女孩儿继续说。
她顿住了,也许是注意到我的脸色凝重。她拿起了显然已经空的杯子,做喝水状。我安静地翻开书页。扉页上的一行字:
“给美丽的兔兔。生日快乐。2003·10。”
“谢谢你了。”我说,“她还有什么话要你转达吗?”
“没有了。”女孩儿说。
“真的没有一句话?”
“她大概2月底去美国。”女孩儿说。
“有提到我的吗?”
“没有。”
我慢慢翻动着书页,将书页凑到鼻端。隐约有香水的味道。“她现在用desire be香水了?”我问。
“不知道。我从来不用香水。”女孩儿回答。
“她以前也不用的……”我说。
女孩儿侧首看它处,似乎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