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
丈夫再度推开家门的时候,已是2月7日的凌晨时分。
他开了日光灯。
他和他的妻子先后换下皮鞋,换上了做成绒布狗造型的棉拖鞋。
丈夫看到了木地板上散落的紫色丁香。有几朵的花瓣已经卷起,显示出死亡的前兆。有几朵的花瓣零散在枝干的周围,已经失去了生命,只余下黯淡的色彩和单薄的香气。
妻子颓然坐倒在客厅的沙发上。
窗外夜行的汽车声,给这个寂静的场景添设了必备的生机。
妻子拿起手机,再次拨打了儿子的电话。
她抬起眼来,看到丈夫背对着她直直的站着。
她感觉到有压力。
她垂下眼来。
对面依然是关机。
她又拨了一个号码。是医院。
先是护士的接话,随即换上她的父亲。又一会儿,她的母亲颤巍巍的声音出现在彼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