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回答,碧守也知道那是被雷电击中的伤疤,一年前的那次破关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的身上都有着相同的疤痕。
他联想起自己前一次毫发无损的破关,突然明白了许多的事情。
“是你……帮我挡了天雷吗?”
他的声音还因不久前的孟浪行为沙哑着,说起话来有些无辜的妩媚意味。
尹斌端着牛奶和早餐来到床边,听他这样问,漫不经心地回答:“也不是帮你,可能是我过去坏事做的太多,天打雷劈罢了。”
他将装着早餐的盘子放在床头柜上,先喂碧守喝了几口牛奶,又拿起三明治,递到了碧守的嘴边。
一副要让碧守饭来张口的溺爱架势。
碧守看着他,眼里像是有许多话要说,一口一口地吃着三明治,还不时喝一口递上来的牛奶。
尹斌做着这样服侍人的事,却一副满足的样子,甚至还用纸巾细心地给碧守擦了嘴。
碧守几次想要落泪,都好好地忍住了。
“你不该对我这样好。”他说。
“不对你好对谁好?”尹斌笑。
他才刚刚将小狐狸收归己有确认了主权,现在是越看越喜欢,恨不得要把他变小了装进口袋里,24小时都带着。
碧守听他这样说,面上却看不出高兴。
他伸长了手臂,抱住尹斌精干的腰身,仿佛看不够似的,抬头长久地盯着尹斌看个不停。
“我好喜欢你。”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