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斌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在铁栏杆外探头探脑,犹豫着要不要进来帮忙的小脸蛋,大喝道。

他的脸上和身上都有血迹,小院内哀嚎一片,血的腥味直冲碧守的鼻腔,让他几乎不能呼吸。

但碧守不愿离开,眼前的一切让他心惊肉跳,他甚至有些害怕,不是怕这么些喊打喊杀的男人,而是害怕那个手持尖刀的尹斌。

眼前的情势,尹斌明显是占了上风,围着他的男人们外强中干,一个个叫骂不已却没人敢再向前一步。

碧守自欺欺人地躲在栅栏外,想着怎样才能终止这场劫难。

并非为了功德分,也不是为了那些倒在地上高声喊疼的男人们,杀红了眼的尹斌必然背负着沉重的恶意,被迫为恶无法向善,这是他的劫难。

混混们注意到尹斌的分神,外圈的男人也隔着栏杆看到了一个漂亮得有点夸张的男孩,正睁大了眼睛,紧盯着尹斌。

像是熟识。

有人心生妙计,趁着尹斌被人挡着过不来,悄咪咪绕了出去,想要把外面那孩子逮住。

尹斌怎么可能没看到,踹开了自己眼前的混混便要去阻拦。

人群里到底还是有几个聪明人,立刻觉察出外面那位的不同寻常,一边高喊着“抓住外面那小子!”,一边聚拢起来,手持钢管挡在了尹斌面前。

俗话说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尹斌一直以来都凶狠得好像不把任何人,甚至是自己的性命放在眼里。

所以他才总是把活干得那么漂亮,他根本不在乎任何人。

你与他说话,有时像是在与地府的恶鬼说话,人情冷暖,家有老小,哭也好笑也好,他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