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疼。”于风一副了无生趣的样子靠在床上说道。
之前装没事健步如飞的不知道是谁!
一口气饮尽了碧守给他倒的水之后,于风又让他倒了一杯,还哪壶不开提哪壶地倚在床边问:“你不是说不来了?”
碧守真的不知道人居然能讨厌到这个地步!
“不来了!谁再来谁小狗!”他放稳了水杯,才狠狠地瞪了于风一眼。
于风眯着眼,看小家伙气得直蹦,又一次夺门而出。
他好像觉出了趣味似的,微笑着掰开了一次性筷子,打开那盒着实算不上诱人的盒饭吃了起来。
跟碧守放出的豪言不同,下午的时候,那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又出现在了于风病房门口,怕是有些犹豫,在病房门口转悠了好几圈,就是没进来。
殊不知门上的玻璃早就将他这副苦恼的样子暴露给于风了。
“进来吧,小狗。”于风笑。
碧守这才苦着脸推门走进病房,站在于风床前气得直哼哼。
“你故意的!”他控诉。
“我怎么了?”于风无辜地笑。
“你跟他们说我不来你就不治疗!”
“你可以不来啊。”于风仍是笑,“我这种人,放着不管就是了。”
碧守的世界好像突然出现了一个天敌,他三番五次被于风气得说不出话来,下山后第一次有了想咬人的冲动。
于是很自然的,在于风又一次把挂水的重任交给他完成的时候,他自己都说不清自己是不是有意地,扎歪了许多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