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守在医院帮工已久,就像是闻到了主人肿瘤的狗,他近乎本能地抓紧了于风的手臂,不让他离开。
于风却不承他好意,敛了嘴角那抹无所谓的笑,沉下了脸:“不关你的事。”
他从第一次见面就对碧守的身体表现出了直白的欲望,几次见面也从不错过任何可以肢体接触的机会揩油,却在此时甩开了碧守的手,好像那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
碧守脸色更难看。怎么你摸我可以,我碰你不行?!
“为什么不去医院?”他又一次抓住了于风的胳膊,猫咪似的龇起了牙警告,“你不想要腿了?”
“我说了。”于风再一次甩开了他的手,一把推开了他,“与你无关,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两人在酒店门前的推搡行为招来了大堂里安保的注意,两个身高一米八穿着制服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礼貌地请他们离开。
“马上就走。”于风拍了拍自己被拽乱的衣袖,深深看了一眼碧守,转身就要离开。
碧守却不管那么许多,冲上去抓住了于风的肩膀,将他又一次拽住了。
两位保安亮出了警棍,面色严肃地警告碧守:“请不要在酒店内闹事。”
“我没有闹事。”碧守回答。
他将于风的手别在身后,押犯人似的押着他往外走。
这于风哪能忍,一个转身就挣脱了。
“你是不是有病?”他忍不住骂道。
“你才有病!”碧守很是气愤地回骂,“所以我一定要带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