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杉的催眠,如果说还能有一丝希望的话,恐怕他就是最后的牌面。
包房略显黯淡的灯光下,那年的双眼幽墨如深潭,那是中比夜色更加浓重的色泽,瞳仁一闪,他拉着夏小天的手靠向沙发背,凉凉地说:
“有。”
傅天胤闻言倏地睁眼,手放下来,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你有办法?”
“我的话,没有第二遍。”
他说有就是有,有什么好质疑的?
傅天胤忍不住坐直身体,像他的方向倾身,眼珠不错看着他:
“帮我。”
那年一边嘴角勾起,露出邪魅的笑。
一旁的夏小天看到他这副表情,心里为傅天胤默哀。
他这种样子,恐怕是不会轻易帮他了。
果然,那年薄唇轻启,薄情话出:
“凭什么?”
他心情不爽,懒得跟他虚与委蛇。
“老那~”大鹏出声,想求情,那年只睨他一眼,他识趣地摸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