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说,“还不到时候。”
“是因为我之前跟你说的话吗?”夏小天拧眉询问。
那时候她的确说过,他们两个还太年轻,那种事,应该留到结婚。
“嗯。”那年胡乱应了一声。
肯定不是因为那个啊!
他只是,不小心给自己挖了个坑,然后,一时有点填不上,为了以防万一,他得先持证,免得她一生气,作起来。
夏小天闻言,脸上更烫,咬了咬牙,低低地说:
“我现在,不介意了。”
那年一怔,唇边的笑敛去,微微苦笑,“是我不敢。”
他至今都不敢肯定,一旦夏夏发现在c市那晚他们并没有发生什么,而是他坏心地撒了谎,会怎么样……
……
清早,憋了好久的b市终于飘起小雪花,冬天的气息终于稳了。
许是太冷的缘故,又许是昨晚自己点了火,被收拾惨了的缘故,夏小天今天早上破天荒地有些起床气。
这些奇奇怪怪的情绪,她还以为,只有熬夜看小说起不来的程佳佳才有。
她记得佳佳有起床气的时候都是拿季岑撒气的,她心里烦躁得很,也想发脾气,可是眯眼看看已经穿戴整齐的那年,她怂了,索性继续闭上眼睛。
起床气这种东西,不起床不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