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没睡醒?”
程露像看怪物似的看着那年,眼神愣愣地对程佳佳说。
程佳佳的表情比她也好不了多少,“不用掐了,你一定是在做梦,我可没见过那大神什么时候对咱们这么客气友好过。”
除了对夏夏对谁都是不咸不淡的那年,她们早都习惯了。
卞莹莹捧着水杯,有点感动:“想不到,我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喝到那帅给倒的水耶!”
这个不知道可不可以被编进“感动中国”?
夏小天看着几个人夸张的表情,撇嘴,假装凶巴巴地说:“不喝拉倒!哪那么多话!?”
然后,她看向那年,“这几个女人,对她们那么好干吗?”
她是故意的,想调节下气氛,别让自己家的那大神被揶揄得太过了。
谁知道,那年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只扬了扬眉,嘴角勾起:“夏夏,你没看出来吗?”
夏小天:“啊?”
看出什么?
只听他嗓音清隽,似晨间山上的钟,悦耳震响:
“我是在哄你。”
跟旁人,无关!
夏小天不明所以,疑惑拧眉:“哄我?”